窦肇华自1977年调到空军医学专科学校以来，先后给32个期班讲授了细胞学、组织胚胎学、生物学、遗传学等4门课程，累计授课2600多学时，发表医学论文155篇；获得5项科技成果，编写各类教材、教学大纲和教学参考书达66万字；他撰写的电视教学片《优生》获国家三等奖。他曾9次受到上级嘉奖，被学校评为优秀共产党员，被评为军区空军、空军优秀教员，全军优秀教师，选为空军医学科学委员会委员、空军老年医学专业组副组长，中国解剖学会吉林省分会理事。

“铺路石”

1974年，窦肇华从第四军医大学毕业，来到空军某通信团卫生队任军医。由于他刻苦钻研医疗技术，对待病人满腔热情，几次使危重病人转危为安，赢得了干部战士和人民群众的信任。有段时间，找他看病的群众络绎不绝。

正当窦肇华如鱼得水，准备大干一场时，1977年8月2日，他突然接到调空军医学专科学校任教的命令。正在老家度蜜月的窦肇华，做梦也没想到会去当“教员”！部队舍不得他，但也留不住他，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！新婚假期没休完，他便踏上了去吉林的火车。

当时，空军医学专科学校组建不久，组胚教研室开始是解剖教研室的一个教学组，只有两个人。刚成立组胚教学组时，几乎是白手起家，没有实验室，没有技术室，甚至连一张像样的教学挂图也没有，仅有的近百张组织切片还是原空军卫校遗留下来的。上课只有4台显微镜，几个搪瓷缸，学员上实验课排队看切片标本，有的还看不清。教研室成立后，窦肇华甘愿做“铺路石”，决心靠自己的双手，制作出数量多、质量高、门类全的标本来，加强教学设施的建设，用成果吸引更多的学员。

建立标本室时，没有一件胎儿标本，他到处打听，一有空，就骑车往医院跑，驻地各医院都留下了他的足迹。有时听到哪个医院有畸形胎儿，他带领教员马上赶去，先后从长春、沈阳、哈尔滨等地收集死亡的正常胎儿和各种畸形胎儿200多个，生物标本100多种。组织切片标本，不少医学院校大多采用动物组织切片代替。为了便于学员准确辨认各种组织结构，增长感性认识，他决定全部用人体组织制作切片标本。于是，他积极与各医院及有关单位联系，想方设法收集人体器官标本。制作组织切片标本，每个标本需要经过几十道工艺，他带领教员加班加点，精心制作。经过近5年的努力，共制作出组织切片标本近7万张，不仅满足了教学需要，还能支援兄弟院校。从只有近百张切片标本，上升到近7万张切片标本，他和他的战友付出了多少心血啊！

为了加快教研室建设，窦肇华走出了一条以科研促进教研室发展的路子。他们在1983年就引进细胞化学技术，使它在东北地区开展得比较早，推动了老年医学的研究。染色体的显示技术，地方一般医学院只在研究生中开设这项实验，而他们却在大、中专学生中开设了这个项目，使地方医学院校的同行感到惊讶。人工授精技术，加速了教研室生殖工程研究室的发展，他们用科研获取的1万多元资金，添置仪器，充实了生殖工程研究室。他领导开展的“精子体外培养与X、Y型精子分离技术”已被列为空军卫生部重点科研课题。

科研带动了教研室建设，促进了教学的发展和业务水平的提高。目前，窦肇华所在的教研室，先后建立了组胚技术室、细胞培养室、生殖工程研究室，上百幅教学挂图与教材配套齐全，中、高档显微镜发展到了100多台，学员上实验课时，再也不用排队看片，每人一台显微镜、一盒组织切片。他们制作的标本，不仅保证了教学的需要，有的还送到地方展览，用来进行咨询宣传，受到参观者的好评。近些年来，一些地方医学院校的10多名专家教授，登门求教，对他们取得的成绩交口称赞。

作为教研室主任，这些年来，窦肇华意识到自己肩负着双重任务；一方面自己要出成果，要把掌握的知识用于教学科研；另一方面，要带好身边的新教员。他对自己的要求是，一天当作两天用，用双倍的时间、双倍的精力，去完成双重任务。

节假日是亲人团聚的日子，可在窦肇华的日程表上，却成了进行科学研究的黄金时间。去年4月30日，窦肇华带领的科研小组，利用先进的细胞化学技术和敏感可靠的微核实验，进行激光辐射对机体健康影响的研究，当天晚上一直干到深夜11点多。第二天清早，他又来到实验室，和大家一起宰杀了50只小白鼠，进行激光单独辐射胸腺、脾脏的实验，一直工作到晚上10点多钟。“五一”节学校放了2天假，他都在实验室度过。他在国内首次提出了“激光的单器官辐射与多器官辐射具有不同效应”的新观点，受到了专家们的高度重视。

老年医学的研究在我国起步较晚，学术上空白较多。有年冬天，窦肇华进行细胞遗传学的研究时，需要进行细胞培养，要求把培养箱的温度控制在37℃左右，进行连续观察。由于驻地冬天电压不稳，常常导致培养箱温度波动，给实验带来很大困难。为了达到实验要求，必须及时调整培养箱的温度。有天晚上，下着鹅毛大雪，气温降至零下28℃，窦肇华便每隔两小时，从家里赶去实验室调整一次温度，前面的脚印刚被雪淹没，后面又踩出了新的一串脚印……一个晚上折腾四五次。这项实验前后持续了20多天。爱人既心疼他，又支持他。有时他做实验不能按时回家吃饭，爱人就做上饭菜送到实验室。后来，他的《长寿老人细胞遗传学研究》获得了军队科技成果三等奖。

窦肇华搞科学研究，不仅有严谨的工作态度，而且有献身科学的牺牲精神。一次，窦肇华进行老年人巨噬细胞吞噬功能的研究，需要提取巨噬细胞。根据文献资料记载，提取的方法是用斑蝥酊涂在人的前臀上诱发水泡，并且要经过2昼夜才能将水泡中的液体抽出来分离。这项实验过去没人做过，斑蝥酊对人体的影响和痛苦，也无从知道。为了获取第一手资料，他决定在自己身上实验。第一次用药量太大，左前臂的水泡面积比规定的大了3倍，直径达7厘米，火辣辣地痛得钻心，睡觉时连衣服都不能脱。爱人替他担心，想采取一些治疗措施，他坚决不同意，乐呵呵地说：“我一个人担点风险；可以使无数病人少受痛苦。”他把一个玻璃培养皿反扣在水泡上，用纱布固定好，硬是坚持着把体表的变化情况一一记录下来，终于摸索出最佳用药范围。他撰写的《老年人巨噬细胞体外吞噬功能的实验研究》等3篇论文，在东北三省第四届解剖学术年会上进行了交流，并列入论文汇编，获得好评。

有年夏天，他到成都开完会后顺便到西安接女儿。按说，在西安等车时，他可以带孩子游玩古城，但他实在舍不得这宝贵的时间，便买了不少玩具，让女儿在招待所玩，自己跑到第四军医大学图书馆查阅资料。晚上他回到招待所时，女儿鼻子流血，又饿得哇哇哭。服务员埋怨他说：“你这个当父亲的心太狠了，也不怕孩子出事。”这时，他才想起女儿两顿没吃上饭，心疼得直掉泪……

“跑单帮”与“放单飞”

1982年，教研室来了3名从地方毕业的新教员。他们刚到教研室，窦肇华便为他们制订了“五年成才规划”，什么时候达到合格教员标准，什么时候能独立拟定并完成科研项目，有哪些攻关项目等，都制订得比较具体。为了对他们抓紧培养，窦肇华耐心地给他们传授教学方法，一起搞科研，帮助他们设计“成才之路”。3名新教员第一次讲课，感到压力很大。他抽出时间逐个审定教案，组织他们集体备课，先后用了3个月的时间，让新教员逐个逐课地进行试讲。尔后，他一遍又一遍地从语言板书、课堂设计、重点难点等方面进行示范教学，使新教员增强了信心。有位教员，原来讲课效果不太理想，学员有些意见。他耐心帮助他设计和准备教案，单独组织试讲，使这位教员讲课有了很大的改进。后来，在学校举行的观摩教学中，这位教员取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。

窦肇华所在教研室编制6人，除缺编外，有时在位的只有三四人。为了提高教员的教学和科研水平，从1983年至现在，无论教学任务多重，人手多紧张，宁愿两个人的活一人干，他也要安排教员去进修。窦肇华要求外出进修一年，每人必须带回一项新技术回来，使他们有一种紧迫感。有时，凑巧两名教员都在外面进修，教学都快拉不开“栓”了，窦主任硬把工作压在自己身上，一个人“跑单帮”。每年，他都为5个期班讲授三四门课程，授课量在教研室是最多的。去年，他一个人顶了17个班次的教学任务，光授课就达500多学时。5年来，这个仅有5人的教研室，人人进修了一遍，人人带回一项新技术，使教研室的教学和科研工作开展得有声有色。

教员们希望自己能在业务上有长进，事业上有成就。窦肇华摸透了他们的心理，给他们出科研题目，加攻关压力，引导他们走成才之路。有位新教员刚分到教研室时，觉得“本科毕业生分在新单位‘屈才’，干不出啥名堂”。有段时间找领导要求调走。窦肇华带他一起搞科研、从选定课题、查图书资料到实验室工作，一步一步地领着走，并利用教学间隙带他到驻地街道搞调查，他们合作撰写的《磁化水对大白鼠肺肥大细胞影响》的研究论文，在国家级杂志上发表，使这位新教员尝到了甜头。后来，这位教员一面积极搞好教学，一面挤出时间搞科研，获得了军队科技进步四等奖，成为教学科研的“顶梁柱”。

窦肇华的模范行动，带出了教研室的好风气，全室人员发愤图强，工作任劳任怨，同志间没有嫉妒，工作中相互支持和相互补台。一次，教研室有名助理实验师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一篇关于人工授精的资料，觉得冷冻精子的原理和自己进修时学的冷冻细胞的原理一样，建议主任开展这项工作。窦肇华非常支持，派人到全国各地考察学习。为了筹建精子库，他骑车跑遍了市内所有的医疗设备商店，把一件件设备用肩扛车推，搬运回来。在紧张的筹建过程中，他带领大家从早干到晚，渴了，喝一杯蒸馏水；饿了，有时叫爱人弄些吃的送到实验室。就这样，前后用了不到3个月的时间，建成了空军和吉林省第一座人类精子库，为开展生殖工程研究、医治不孕症患者创造了条件。正当他们大踏步地开展人工授精时，传来了一些风言风语。负责精液的收集、冷冻和复苏的一名未婚女教员听了这些闲言碎语，不想干了。窦肇华找到她，耐心地启发说：“人工授精是一门科学，搞学问的总会遇到风言风语，我们不能听到风就是雨，从此一蹶不振，丧失搞科研的信心。”这位女教员重新鼓起了劲头。目前，她已为60多对不孕夫妇作了人工授精术，其中26例成功地怀孕，第一个人工授精婴儿已于今年5月诞生。在短短的5年里，这位女教员先后授课近千学时，发表学术论文20多篇，并有2项科研成果获奖，去年，荣立了三等功。

“梅花香自苦寒来”。经过几年的努力，窦肇华所在的教研室，教学科研取得了显著成绩。近两年，全室教员的平均教学时数在全校最多，科研成果在全校名列前茅，教员人人有论文、有成果、个个放了“单飞”，教研室连续3年被评为先进单位，受到上级奖励。

两张证书

窦肇华讲授的《组织胚胎学》《生物学》等课程，是在学员入校后第一学年的第一学期进行的，他是新学员跨人军校后接触的第一批教员，教学中，他发现有的学员由于原来对医学不了解，而不热爱专业；也有的学员，认为毕业后只是中专或大专学历，有一种自卑感，觉得低人一等。窦主任没有简单地批评学员。他认为，学员不热爱专业，是他们对专业的无知造成的；学员有自卑感，是因为他们没有看到自己潜在的能力，只有用实际行动去说服教育他们。

窦主任除了给学员讲述正确看待文凭与水平的关系外，经常利用晚自习和星期天，举办专业知识讲座，积极开展第二课堂活动，用知识去吸引学员。他通过举办《科研设计》《手纹与疾病》《生殖工程》《癌基因》等讲座，讲授医学的过去、现状和发展前景，医学与新兴相关边缘科学的联系，业务学习与科研的关系等问题，增强学员对专业学习的兴趣，激发他们的学习劲头。他的讲座深受学员们的欢迎，有时阶梯教室坐满了，有些学员就自带马扎坐在过道里听讲。

窦肇华将德育寓于智育中，身教重于言教，以自己的行动来影响学员热爱医学专业，刻苦学习。近几年来，他积极组织学员科研兴趣小组，先后带领3个学员科研小组进行了食品、药物、物理因素对果蝇寿命的影响、水貂胸腺的研究、激光对机体细胞免疫功能及DNA损伤的研究等11个项目的研究。在带领学员搞科研的同时，从科研题目的选择、实验设计、文献资料的查阅与收集、实验方法的掌握、实验结果的统计处理、到论文的撰写等，窦肇华手把手地教，还经常利用节假日时间带领他们到图书馆翻阅资料，到实验室进行实际训练。有时实验失败了，他就耐心地与大家一起分析原因，从头再来。一次，85级护师班的4名学员做细胞化学染色，连续几次都染不上色，他仔细帮助她们查找原因，从早上一直干到晚上，终于使实验成功。

窦肇华严谨的治学精神和热忱的工作态度，感染和熏陶了学员。1985年，84级护士班的5名女学员，为了研究药物对人的寿命影响，在进行食品、药物、物理因素对果蝇寿命的影响的实验时，她们坚持每天在早上6点、中午12点、下午6点和晚上9点，定时观察400只火柴头大小的果蝇用药后的情况，并详细记录雌、雄果蝇的死亡数。在3个月的实验中，她们风雨无阻，牺牲了许多娱乐、休息时间，克服了不少困难，坚持及时观察、准确记录，掌握了大量的原始数据，为进行人体防老抗衰的研究，打下了基础。

辛勤的汗水，换来了丰硕的成果。几年来，窦肇华带领的3个学员科研小组研究的11个科研课题，全部获得成功，学员们撰写的16篇论文，先后在国家级、省级专业杂志上发表，其中3个科研项目获得了军队科技进步奖。当学员们捧着红彤彤的优秀论文证书和科研成果奖证书时，他们感到由衷的高兴，他们忘不了窦主任对自己的帮助。

学员的良师益友

凡是窦肇华教过的学员，不管是军医班的还是护士班的，也不管是干部班的还是战士班的，都很愿意找他交谈。课间休息时，总有学员找他，有的学员甚至找到他家里，向他打开自己的心扉。窦主任也乐意与学员们在一起，他们谈论的题目很多很广。除了讲述专业知识外，他还与学员在一起探讨如何改进学习方法、如何成才、如何处理个人爱好与社会分工的关系、如何处理婚恋、家庭与事业的关系等问题。学员们说：“窦主任知识面广，平易近人，能设身处地为我们着想，我们从他身上不但学到了专业知识，而且学到了许多做人的道理。”

去年9月的一天，窦主任给85级护士班上完实验课后，发现女学员张继伟躲在一边掉眼泪，他就把小张叫到一旁，询问事情的原因。小张从衣袋里掏出一封信。原来，她父亲和哥哥因为生活小事发生矛盾，父亲一气之下宣布与她哥哥断绝父子关系，她接到来信后很伤心，影响了学习情绪。窦主任问明原因后，耐心地开导她，一方面让她写信劝说父亲和哥哥，另一方面劝她不要为此影响学习。事情过去了5个多月，今年寒假后，小张特地告诉窦主任，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已言归于好，并感谢窦主任对她的帮助。

平日，窦主任还积极协助学员队干部，耐心做好个别学员的思想转化工作。84级军医班学员刚入校时，有个学员不愿学医，他在作文中写道：“上帝啊，你为什么这样捉弄你的子孙？我的理想是考入外语学院，将来当个中将情报部长，现在一切都完了……”窦主任知道后，一方面积极协助队干部做他的思想工作，另一方面把他吸收到“科研兴趣小组”中来，利用第二课堂活动时间与他一起探讨人生，并让他参加了《脑血栓遗传度的研究》。经过一年时间的努力，这个学员逐步认识到，学外语和学医并不矛盾，恰恰是学好医学的有利条件，并能为将来深造打基础。在窦主任和队干部的共同帮助下，他积极学习医学专业知识。寒假期间，他放弃休息时间，先后到北京等10多家图书馆查阅资料，写出了题为《硒与癌症》的论文，被校刊采用。1987年，他参加的《脑血栓遗传度的研究》项目，获得了军队科技进步四等奖。

今年4月上旬，84级军医大专班毕业时，王建新等5名毕业学员，联名给校领导写申请书，要求去西藏高原工作，立志戍边陲保祖国。他们原部队的工作条件和生活环境都比较优越，他们的家乡也很富裕，有的在鱼米之乡的温州，有的在天府之国的四川，有的在富饶美丽的胶东半岛，而且他们的家庭都有一定的实际困难，有两人自幼失去母亲，有两人的父亲患病长年卧床，家中需要照顾。按说他们可以向组织反映情况，要求分回家乡或原部队，但他们坚决要求进藏工作。他们的行动得到各级领导和绝大多数同学的支持，但也有少数同学说他们是一时头脑发热，想出风头，有人甚至预言他们将来会后悔。窦肇华听说后，热情地肯定了他们的做法，积极支持他们的选择，鼓励说：“西藏条件虽然艰苦，但越是艰苦的地方越能锻炼人的意志，你们主动要求去西藏工作，有男子汉的味，有干一番事业的劲头，要是我像你们这样的年龄，也会跟你们一起进藏工作”，说得他们心里热乎乎的。在5名毕业学员启程进藏的前两天，窦主任设家宴为他们饯行，学员们含着热泪向窦主任敬酒。平常很少喝酒的窦主任，那天晚上也喝醉了。

这几年，窦主任为教学，为学员的成长操了不少心。学员们也没有忘记他。每逢过年过节，窦主任总会收到毕业学员寄自全国各地的贺年片和信件。其中有个叫梁率的学员，特地从老山前线给窦主任来信，而他怎么也想不起这个学员。经打听，小梁是82级军医班的毕业学员。这些年来，窦主任还常常莫名其妙地收到从上海、天津等地科研单位、医疗厂家寄来的医学资料、科技信息和新仪器说明书，原来，这都是学员们与有关单位联系，让他们直接寄给窦主任本人的，有的学员已毕业多年，但一直记着窦主任对资料的“偏爱”，希望在遥远的地方，以此来向窦主任表达他们的一点心意。

是什么促使窦肇华同志对事业如此执著地追求呢？他为什么能在教学、科研、教员队伍建设和教书育人方面做出显著成绩？

直到采访结束，我们才从他那简洁的话语里找到答案：“本分”。他笑道，“谁叫我爱上了教员这个行当，又是教研室主任呢！”

是的，无论干什么工作，只要把应做的事当作本分，就能干出成绩。

（《园丁颂》人民日报出版社1988年版）